基层农民的博客

和谐先得和人

在处理任何强弱之间的关系的时候，必须充分考虑到弱者的景况。这样以来，社会的和谐才能看上去是为人民而和谐，而不是把和谐作为为统治者服务的工具。

“和谐先得和人”，这句话不是我独创的，我记得是一位官员讲的。这句话我觉得讲得很好。为什么？因为我们国家叫做中华人民共和国，人民是这个国家的主人，我们创造的，维护的一切，都应当围绕着“人民”这个中心。

我们都知道“尊老爱幼”是我国的传统美德，为什么要尊老，爱幼？因为“老”和“幼”是社会的弱者，尊重关爱弱者，是每个人应有的道德。放大了说，这个尊老爱幼，其实和我们说的“和谐先得和人”是一样的道理。我们要和的这个人，就是社会的弱者。官方之与民间，机关之与个人，国家之与公民，前者为强后者为弱。在处理事情上，法律的天平必须平衡，道德的天平应当倾斜，向弱者倾斜。因为他“弱”，所以需要人帮，所以需要关怀，所以在处理任何强弱之间的关系的时候，必须充分考虑到弱者的景况。这样以来，社会的和谐才能看上去是为人民而和谐，而不是把和谐作为为统治者服务的工具。

最近有很多案例，如：彭水的诗案，教师发短信被拘事件，转贴者揭露药商勾结取保案，还有今天才报道的山东某地处理批评“讽刺”国企案等等，当然，两高案是其中最引人注目的。这些案件中，都是很明显的一个强弱势力的交互。这些案件处理的好与坏，会在人民心目中留下很要紧的影响：到底是和谐强权还是和谐人民？

好的消息是，彭水的官僚暂且倒了（事实证明了是官员直接插手了案件），发帖子揭发药商与官方勾结的也取保了（药监局长的案子发了，显露出了大事),但是还有些案件，怎么处理，何去何从，还在大家的注视下。

两个高案最后真正办好了,办得没有疑惑了，人民会感谢你们的正义，国家会赞赏你们为和谐所创造的环境，而你们的所做所为也对得起自己头上的国徽和内心的良知！

晴天到底还有多远？

我一万次的再想：到底怎样的弥补，才能让这个家庭不再整夜辗转难眠？

从8月份开始在王律师BLOG上以农民的网名开始留言到现在已经半年了，半年中我对高案的关注丝毫没有放松，随着案情的进展，我的心情也多次起伏。

7月初，维红记者的《九问》一文第一次吸引了我的注意，虽然在2002年，我就通过某途径听说过这个案件，但那远远不如记者现场采访后的资料那么详细。在《九问》里，我才发现原来这个以前仅仅听说“有内涵”的案件，竟然可以这么过分，可以这么无法无天。我至今不能理解“普通自杀案”何以让一把手亲自上阵和平时见他一眼都困难的平民进行“谈判”？我这时才知道原来当地“好心”的赔付4.9万元钱，竟然很大一部分是官方支出的，竟然是采用了某种太过“热情”的手段才让家属收下的钱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
太多的疑问了。所以这个案子被很多媒体评为：“重重迷雾笼罩之下的”。

我出生在一个传统的党员家庭，虽然父辈以上都是农民，但从爷爷奶奶开始，都每个月准时去村里交纳党费。我也热爱国家，也曾因为国家的利益而大喜大悲。我对国家的前景抱有无限美好的愿景，也在用自己的双手为这个宏伟的蓝图去添画那十分微小的一笔。

但是现在我很失落，我发现我们一万个热血青年为祖国建设所做的努力，我们任长霞、孔繁森等等这样的优秀干部用生命为国家换来的荣耀，都轻易的被一些腐败现象而抹杀。那些优秀党员呕心沥血为之服务的人民，他们的利益就可以被个别也一样穿着“公仆”外衣的人所随意侵犯吗？

伟大的祖国，尊敬的高层领导，求求你们，过问一下这个苦难的家庭：她的离去至今没有一个能让家人和公众都信服的原因，她的父亲依然在押。我们在电视上看到过她爷爷那哭红的双眼，我们在报纸上看到过她妹妹那单薄而孱弱的背景。但是，2002年那个夜晚，她从楼上“坠落”下来之后，被毁掉的不仅仅是她自己的生命，不仅仅是她那原本幸福的家庭，更是人民对官方的信任，更是那个地区官方的尊严！我一万次的再想：到底怎样的弥补，才能让这个家庭不再整夜辗转难眠？

所以，求求您们，如果为同样一个事，原本不该再一次组织调查的话，我恳求您们能为此例个外。我们恳求能由高层派出独立的调查组，彻查此案所有疑点。高空坠物的试验，和法医们做的痕迹鉴定并不是唯一的重点，我们希望能就这个案件的每一个不合理的部分、网民有疑惑的部分给予令人信服的说明。正因为这些部分的说明模糊，或者说解释的让我们接受不了，所以我们的心情才不能平静，所以我们才会忐忑不安。

也许，人的生活中必须要经历一些阴雨天，但我们对美好的前景充满信念，只是我们还在等待，晴天到底还有多远！？

从公信度说高案

对于涉及民众利益的问题，尤其是性命相关的问题，只有公开的进行运作，才能让人民不去怀疑其中可能会存在黑幕，才能让民众觉得自己的利益和官方的利益一样被公正平等的对待。

今天门户网上报道了一个消息：四川奸杀案引发群体性事件被平息，案件侦破不力，对群体性事态处理不当县委书记和公安局长均被停职。现在犯罪嫌疑人被抓捕了，违规的民警也被双规了，虽然目前案情还没有完全公布，我们并不太通晓内情。但是因为当地在案发当时的处理不当，而造成较严重的损失，带来比较大的负面影响，不能不说是非常遗憾。

我觉得，这个案件和我们现在谈论的高案件一样，都是因为事件发生的位置背景复杂（两个宾馆都有官方背景，都有些这样那样的问题），而官方处置不当，从而造成不好的后果。四川的这个案子，如果在案发后的头几天，官方就能召开说明会，给民众一个交代，如果没破获的，至少给一个公开的承诺和保证，那也不至于有群体性事件发生——群众也是明事理的，不会说是没事儿就跟国家政体较劲儿玩儿。不过也幸好高层介入还算比较及时，让我们看到了案件有能大白的希望——至少重要证据：尸体，还保存完好。而且涉及到有问题的官员，无论是公安局长、县委书记还是民警，都被及时的追究了责任（至于最后怎么追究，还要看后续报道）。

我们试想一下，如果高莺莺案发的时候，当地政府部门能够不阻止新闻报道，能够及时的召开说明会，不去抢尸体，允许家属的质疑，那也绝不至于高莺莺案直到今天还是有个“疑”字在顶上悬挂。但是当地当时并没有这么做，不仅仅是很快的“驱散”了家属，还告戒了记者，更是把尸体“及时的”“拖走”给烧了。为什么当地在处理这个问题的时候会这么快，这么严呢？后面给出的“为了保护外企的正常运营”即使是真的，也难以打消网民的疑问，更况且这个外企还不完全是个真外企（老板是通过结婚而获得香港居民身份的土生内地人），而运营里面也还确实可能有不可告人的问题（参见周全民“同志”的“事迹”）。

中国有个成语：亡羊补牢。既然高莺莺一案已经因为某些“失误”导致不能从客观上被查清（至少有一点，即使高莺莺是自己跳楼，那是被逼跳楼、一时想不开跳楼、精神问题跳楼、还是不小心自己掉下去的，法医报告上的信息已经无法区分了。），那现在就应当象四川省高层对待少女死亡案一样，高层即使的介入，公开的审理审查案件，并及时向社会通报案情。

为什么要高层介入？因为人民普遍对高层还是信任的，高层的直接介入不仅有更好的公信力，而且也能让民众觉得“被重视”和“动真格”，效果一般都是比较好的。至于要公开公正的对待，就更容易理解了，对于涉及民众利益的问题，尤其是性命相关的问题，只有公开的进行运作，才能让人民不去怀疑其中可能会存在黑幕，才能让民众觉得自己的利益和官方的利益一样被公正平等的对待。

所以，现在的高天虎案，如果真的到最后要“过堂”的话，至少应当遵循一个公开审理的规则，要允许记者的提问和当事人的现场做答。而此后要想在高莺莺案上重新获得民众的信任，更应当由高层彻查案件的每个细节，并全程公开的向社会公布，还要允许提问，并给予有可信度的回答。这不仅仅是对人民的负责，也是对党和国家的尊严负责。

世界原来是不平等的

以下转载的这篇文章最早是在去年的9月初首见于天涯，每次我读起这个故事都让我不禁掉泪。这个故事没有年代没有国度，但它确确实实就发生在这个世界上。文章很感人，虽然有些隐晦，有些朋友甚至不太能懂。我们姑且认为这个故事和我们最近所讨论的问题无关，但，它总和我们的良心有关，它在考验我们的人性。

以下从天涯网站全文转载，作者：长河饮马

杀死一头大象需要多少词语

“要生养众多，遍满地面，治理这地，也要管理……” ——《创世记》
　　　　
　　老村长恩力将被处以极刑的前夜，寨子里的人们为他唱了一整夜的歌。这些以神秘的木鼓声伴奏的歌谣，主要用以歌颂自由。人们围住火堆，庄严地唱诵，庄严地跳舞，后来，一些刚刚成年的男女，庄严地结对离开火堆，走到火光照不到的树丛里去。
　　本来刚刚成人的女孩都是由老村长恩力亲自验视后，才可以由其他男子领走。但今天这个女孩是个例外。首先，这个女孩是老恩力自己的女儿；另外，老恩力已经被判极刑，手脚双双束缚在哐哐作响地铁器里，坐在火堆边如同一只年迈老朽的公猴。
　　不知道是出于尊严还是羞耻，他的眼睛一直茫然地看着火堆，也不看人，也不说话。
　　这让村寨里的人们都无所适从。老恩力不仅是至高无上的权威，而且是村寨里绝对的精神领袖，他兼任村长，父亲，英雄，以及耶稣。
　　但老恩力不可能不想到远处树丛里正在发生的事。其实寨子里剩下的人已经不多，这些庄严的男女媾合，对于寨子沿袭和人脉繁衍，都已经没有了实际功用。
　　等到老恩力被带离村庄的时候，将是明天的清晨，村子里的人们也将离开这里，到山底下的河边居住，那里已经修好了整齐的几座房子。
　　老恩力走的时候坚持按照他自己的习惯，赤脚走在焦热的泥路上，红土像炭块一样烧炙，这样使他看起来在进行一种自戗或者祭奠。
和他一起行走的，是两名带短枪的警察、一个政府里的文秘人员、三位从城市里来的科学家和电视台里的记者。队伍很庞杂，但大家都没有说话，老恩力的耳朵里响着单调的脚步声，有质地优良的皮鞋发出的声音，也有登山鞋发出的声音，只有他一个人是赤脚，和土地如此接近。
　　老恩力不时用甩头的方式，挥掉将要流进眼里的汗水。这些灼烫的汗水，一旦流到眼睛里面，将会十分刺痛，从而激出泪水。电视台的摄像师已经为捕捉这样的镜头，像捕鼠的猫一样，集中精力等待两天三天，但一直无功而返。
　　为了打破长途行走中的单调与身体的疲乏，那个有些白发的科学家，走到恩力跟前，摸了摸恩力的手铐，开始和恩力一起忆旧。
　　说起二十几年前那个初冬的早晨，恩力带着几个从城市里来的科学家，以及在寨子里雇佣的一群猎手，扛着火药枪往次生林带开进的情形，还有一些自得的神情不由自主地爬上眉梢。
　　　
　　那次围猎是是恩力一生中最辉煌的事件。
　　但那次以科学的名义发起的围剿，至少使五头大象丧生，三头大象致残，从此，寨子里人与象在几千年里形成的伦理关系彻底崩溃，从此陷入人类与象群互相报复与残杀的轮回。
　　在这个轮回的圈套或者链条里，恩力一直承担寨子的守卫者的重任。但他的第三任妻子，也在快要黑下去的傍晚里，在血一样流水的红河边，被大象踩死了。
　　经历了恐惧的老恩力的女儿，被反绑在竹床上，暴露着性感的圆胸和长腿，她脸上的惊恐的表情怎么也不能褪下去，她反复地叫喊：“大象一连吼叫了五声！”“大象一连吼叫了五声！”“大象一连吼叫了五声！”
　　直到声嘶力竭。
　　能够想像大象的吼声惊天动地，然后，象群就追上了她们，母亲把背篓都扔了，但伞筒裙裹着的腿跑不快，她接着把裙子扯起来，露出光亮的胖腿，但还是晚了，一头象牙折了一只的大象，用鼻子卷住了她。很缓慢的——大象无论在什么时候总会显得那样优雅——她在象鼻的圈筒里徒劳地挥舞着自己的手脚，但喊不出声。大象用鼻子把她轻轻放在地上，然后抬走胖嘟嘟的前腿，对了，是左腿，柔柔地踩下去，母亲就再也不动了。
　　年长的老人认出来，那只踩了恩力老婆的大象，就是二十几年前，被恩力领着人围捕的母象的配偶。那只母象在身中麻醉弹后，被缚在一个巨大的网里，运到了遥远的城市。那头失去了伴侣的大象，也在那些围剿中损失了一边的象牙，但它在二十几年的今天，把领路的恩力的老婆踩死了。
　　这是村庄自从那次猎象事件以后，被大象踩死的第六个人。消息很快传出去，镇里的人，开着一辆黄色的越野吉普车，来理赔，也就是发放一定的用于保护野生动物的基金。
　　镇长从来没有在意过恩力的女儿，会在这么短暂的时间里成长为如此美丽妖冶的花朵，她水雾般的眼睛，她像巧克力一样皮肤，她像野猫一样的修长的身材，都使镇长相信这是他任期内遇到、以及预计得到的最美的礼物。
　　镇长说，“恩力，你确定就是那只象吗？”
　　恩力说：“我们全家都过不下去了。我换了三个妻子，都被大象踩死了。”
　　镇长吩咐随从从车里抬下来一捆宣传册。这是由上次围猎的科学家们，在回城后编写的教育读本，是他们听闻了大象报复伤人后，指导村民怎样与凶猛的野象相处的。他们希望村寨里的人们最大限度地争取象群的宽容，他们希望看到在遥远的边疆，人与大自然和谐得不得了。
　　在这些印刷成汉字和当地少数民族文字的双语读物里，主要说明了成年大象的智力，相当于一个六岁的孩子，大象会记住很多事。它举了一个例子，说伦敦的一家动物园，一头大象摔死了几年前在运送大象途中用铁棒击打它的两名水兵。
　　大象会对人类的暴行，采取疯狂的报复。而避免这种报复的最有效的办法，就是要求村民不要伤害它们。
　　科学家们一下子把伤害大象的这个句子的主语，置换为村民。
　　当然，老恩力会记得，那天电视台的记者使用的是一台宠大的摄像机。机器沙沙地转动着，记者用很难听的普通话，不停地问他问题。记者必须把这个调查结果，汇报到城里的科学家那里，以供他们充实自己的研究数据。
　　不久后，电视台报道了这次事件。他们代表了大部分人们的观点：这些受伤的人和死去的人们，是他们激怒了这些优雅的象群，这些温驯与宽厚的、具有长者风度的生灵，他们的伤亡罪有应得。
　　人象交恶引起了社会舆论的强烈不满，甚至有一些环保主义者从很遥远的城市来到这里。他们是“以人为本”这个词语里真正的“人。”他们的呼吁自上而下，致使当地管理者感受压力。基于这样的原因，理赔的款项，又较大幅度地被用于新开发街区的筹备，以平民愤。
　　镇长当然不能忘记那朵罂粟花一样女孩，他豪迈地挥臂，对站在土场上的村民们演讲：“相信我，我们的订单式农业，我们的农业旅游开发新项目，会让我最亲爱的朋友们迅速富裕起来的！”
　　恩力说：“我们全家都过不下去了。我换了三个妻子，都被大象踩死了。”
　　镇长于是又在私下里对恩力说：“相信我，我可以让你优先承包一片芭蕉林。”
　　镇长两次使用了“相信我”这样的词语。
　　但真正的猎象者，都不是村寨里的人。
　　除了科学家，还有一伙驾驶悍马、使用一些高精度的威猛武器的人。他们杀死大象后锯掉的象牙，从而一夜暴富。他们是这群自由出入国境的象群的真正终结者。
　　秋天的田野里，稻子刈尽了，整齐的谷茬，呈现出一种洁净、一种生命的秩序。山坡上是一片巨大的芭蕉林，这是雨林地区特有的好景色。
　　这片美丽的芭蕉林，至少可以提供三重意义：它是老恩力的儿子的学费，野象群的餐厅，以及偷猎者的天堂。
　　这期间又有两头成年大象死于猎杀，而且这些庞大的尸体，都倒毙于恩力的芭蕉林地。警察有理由相信，这是恩力为了保护自己的芭蕉林，而杀死了它们。
　　因为那本双语读物里，科学家们已经说得很明白，大象的智商相当于六岁的孩子，而且大象有惊人的记忆力。
　　但恩力自己完成不了一个警察们需要的经得起推敲的证词，他更加供奉不出一支和象尸弹孔相符的枪，这使他更可能涉嫌走与使用枪支。
　　这个荒诞的年代，老恩力毫无办法挣脱，他唯有浸于悲苦……写到这里，本应该有更多煽情的文字出现，让矛盾激化，推至高潮，但我此时正饿得双眼发花，所以不妨厉行一次节约精神。午夜的饥饿与绝望，幻化出虹影一样完美的意识流，我的眼前不停地出现海明威站着写电报式句子的样子、电视新闻里靠吃同伴尸体得生还的外国船员、故乡原野撒欢的羊羔、以及流着泪的你的脸……
　　我们这样来看老恩力面对的困境，其实也就是他面对的人：健忘逻辑的科学家、做发财梦兼有屠杀欲的偷猎者、刚正不阿的警察、肥头大耳的环保人士、竭力说服取消村寨辖制的镇长，甚至那些城里的有学识的、有文化自觉的谴责者。
　　警察们还在观察恩力的行动。在这个对峙的过程中，恩力十三岁的儿子也被大象在某一个夜里摔死了。恩力终于和另外两名村民一起，用火铳伏击了一头幼年象，被警察抓了现行。
　　几天后，老村长赤着脚，在警察的押送和科学家、记者和镇长等一行人的陪同下，离开了寨子。
　　一想起这个离开的情形，我的耳边几乎都要不由自主地响起希伯来的古歌：
　　　　
　　　　他们曾在巴比伦的河边坐下，
　　　　一追想锡安就哭了。
　　　　我们把琴挂在
　　　　那里的柳树上。
　　　　因为在那里，掳掠我们的要我们唱歌，
　　　　抢夺我们的，要我们作乐。
　　　　说，给我们唱一首锡安歌吧。
　　　　
　　　　我们怎能在外邦
　　　　唱耶和华的歌呢？
　　　　耶路撒冷啊，我若忘记你，
　　　　情愿我的右手忘记技巧。
　　　　……
　　　　以东人说，拆毁，拆毁，
　　　　直拆到根基。耶和华啊
　　　　求你记念这仇。
　　　　
　　　　将要被灭的巴比伦城，
　　　　报复你像你待我们的，
　　　　那人便为有福！
　　　　拿你的婴孩摔在磐石上的，
　　　　那人便为有福！
　　　　
　　我有点想哭。老恩力被执行了死刑以后，寨子全体迁移到山脚的河边居住。老恩力的罂粟花朵样的女儿去到镇里新建的旅店做服务员，那个旅店和镇政府相隔一道墙壁。寨子还归于荒野，复被象群统居。在这二十几年里，殁命的，有十几只大象、和村寨里的七个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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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事到这里结束了，我才发现原来世界根本是不平等的，官方是以“科学”的名义合法的屠戮，强人以深厚的背景不承担责任的暗杀，而，那个受到伤害的人，他几乎是同归于尽的抗争，让他换来了死刑。

谁来拯救世界上这些可怜的灵魂，谁来真正安慰他们的亲人？？

讲数，说理

正因为存在一个“疑”字，才使得网民议论纷纷，才使得各种猜测流传于世。这个“疑”字不解决，从网民心里来讲，就永远结不了案。

刚才在章老师的BLOG上看到这么一个帖子“不要狂热 [回复]访客：访客 2007/01/18, 19:30高案在整个发展过程中有一股不正常的情绪在支撑着舆论，好象认为高案不是冤案就于理于法都说不过去！这是一种偏执，一种幼稚的狂热！一切结论都在客观科学的调查研究之后。而不是靠情绪，偏激和不理智的呼吁。”实在有点不吐不快。
    网民对两个高案的情绪非常高涨，这是个事实，但并不是这种情绪就不正常。
    旧社会，帮派之间有个活动叫“讲数”：大家之间对事情有个不同的意见和看法了，就约个地方开讲。正规的讲数，是有几个中间人做评判的。大家各自讲道理，对不同观点进行辩论，摆事实，举例子，说原因，寻缘由；自己方有错的，那要认：“这点儿是弟兄们不对，该怎么罚，认帐”，然后你才好追究对方。最后中间人评判谁对谁错。数讲完了，谁也说不过谁，中间人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，那就变成火并。但是谁要是没讲完这个数，就直接上去动手，那就叫坏了规矩，要被同道给鄙视。
    如今是新社会了，我们不提讲数了，但是还得讲理。这个理，要讲客观，要讲透彻，要讲的能服人。
    旧社会讲数要讲服中间人，新社会讲理也应当讲服民众。如果道理你陈诉了，民众却不服气，那这个理可以说是讲得不够清。如果讲不服人，那“火并”的事儿在新社会倒是不至于，但观点上有争论，那却再应该和再正常不过了。
    说到两个高案上，我觉得，官方要服众，就得一点一点的说清楚，解释明白每一个疑点。高莺莺案件中，官方的新闻发布会是说明了一些“疑点”，但不是全部；说明了的那些部分，也没有彻底说清楚。
    首先：扣子可以蹦掉，拉链可以摔开。那腰带能不能摔没？扣子能不能摔的扣错位？如果你说腰带被后来的人抽走了，或者她当天根本就没系腰带，那要拿出调查结论来。
    官方说“没有限制长途电话呼出”，那应当公开当天的电信和移动运行状况的记录，这个东西也是保存很多年的。
    记者调查说：“有郭姓服务员写的证明”，“高莺莺老师证明其精神状况正常”，“村医生说自己根本没有资格治疗精神疾病”；官方又说了：“服务员承认证明是抄写的”，“老师说其精神不正常”，“高家常到村医生那里开精神疾病类药物”。这完全相反的结论，却没有客观上的证实，网民有疑问，那是再正常不过了。
    还有我们前面说的“有赏必定有罚”，现在可以肯定的是，2002年警方的处理并不是严谨的，倘若真是无懈可击，就不该存在证据灭失，从而导致后来出现严重分歧的情况了。很遗憾的是，我们一直没有看见任何方面对此做自我批评，看到的只是官方说：“（赔偿4万多元的善后处理）从目的上来说是好的，际效果也是好的”。
    但是高天虎却因为一个内裤被抓了，况且这个内裤还不够起诉。古代尚且有“各打50大板”，而今却是一边倒。这难免让旁观者唏嘘。
    还有句话怎么说：“拆屋不拆梁，揭人不揭伤”，新闻发布会的时候，没说清楚的地方不少，但是“高天虎于1983年因为故意伤害他人被判处有期徒刑8年”倒是说得很清楚。问题在于，这两件事情有一毛钱的关系吗？83年的情况大家都清楚，那和现在是很大不同的，那这么个东西说事儿，就好比“我家丢了东西，而邻居张三10年前打过人，所以一定是张三做的”一样不合理。
    还有一个问题我现在还理不出逻辑：为什么高莺莺死后四年，警察还能从一个废弃多年的屋子里找出写有“我是快要死的人了”的纸条呢？我并不敢用卑劣的假设去揣测办案人员，但这个很难让人接受的小概率事件，官方应当详细解释清楚每一个细节，才能不让人生疑。
    总之，两个高案上，正因为存在一个“疑”字，才使得网民议论纷纷，才使得各种猜测流传于世。这个“疑”字不解决，从网民心里来讲，就永远结不了案。
    肖扬院长不久前说过：“必须对网络上有关司法的消息作出及时反应，以正确信息引导公众，以真实信息抵制虚假信息，树立法律和司法的权威。”那么，如果前面那位网友认为的“网民情绪不正常”的情况可能存在的话，希望当地相关部门，能针对这两起网民最为关注，最为热心的案件，及时的提供最精确的消息，谁是谁非，人民心里自有公断！

而这，于官于民，都是有利无弊的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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